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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樂生賀】God of Mischief (劇場版設定| R18注意)

 雙眼終於適應了刺眼的陽光後,房間中央的那個人影也就更清楚了。那是一張清秀的男人臉孔,雖然依舊帶著一點幾年前的少年稚氣,眼神卻比以往更尖銳。他的馬尾高高束起,神樂一直都很好奇為什麼他的頭髮生長速度會快得如此離譜。明明當年的髮長都不如她,現在卻長得和她不相上下的長度。除了長發以外,他的外型卻和當年幾乎沒有什麼改變,只是他不再穿那時候他常穿的淡色便服。自從離開了幕府後,他放棄了那黑色的製服而披上了和自己的瞳色幾近相同的緋紅色便服。
 
嗜血卻又充滿熱情的顏色。
 
 
「你來這里幹什麼?前真選組一番隊隊長。」
 
沖田總悟嘴角微微揚起,神樂一向都不喜歡他這種不懷好意的笑容,但是也已經學會不要去隨便招惹他來避免自尋煩惱。她坐在壁櫥裡,雙腳伸出櫥外在半空中隨意地盪著。陽光雖然明媚,下了雨後室內的地板往往都會因為忽然的降溫而比平常還要冰冷,她根本不想赤腳去感受那溫度。
 
「早餐,想吃嗎?」
 
沖田提起手中的飯盒在空中輕晃了幾下,神樂很了解這個男人不會沒事就跑來找她,她的身體往前俯,手托著下巴靜靜觀察他臉上的表情。她很少有機會可以這樣仔細地看著他,沖田的臉孔雖然和往日一樣清秀,卻多了一份隱含的沉穩。這幾年的時間雖然讓她經歷了成長,可是她卻總是覺得自己的身高似乎永遠都追不上他。
 
「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事找我?」
 
沖田又露出那令她莫名不快的笑容,可是又不想被他挑撥於是也只能在心裡告訴自己要耐著性子。沖田慢慢走到神樂面前,五指微張,裝著早餐飯盒的袋子掉落在腳邊。飯和雞蛋的香味溢出,應該是剛買不久。神樂覺得沖田好像是算準了她早上起床的時間出現的,雖然心裡另一個聲音很快地就否定了這個猜測,畢竟她一點也不覺得這老是和她抬槓的男人會這麼細心。或許他的確很細心,但是不會用在她身上。
 
「沒什麼,只是忽然想上來這裡看看。」
 
 
他的雙手放在神樂身旁兩邊,他們兩人的距離忽然這麼接近,可是神樂卻沒有驚訝的感覺。空蕩的萬事屋裡,什麼都沒有,只有沉穩的兩道呼吸聲。神樂的眼睛不經意地游移到沖田的手上,平時總是穿著長袖的手臂有多處小和淺的傷痕,如果不是這麼近的距離根本不會留意到。
 
呵,原來他也會受刀傷。
 
 
「你看什麼?」
 
「原來貴為真選組最強的劍士的你也會被敵人砍傷啊。」
 
沖田噗地笑了一聲,「我又沒有金剛不壞之身,被刀子劃過當然也會受傷。」
 
「是喔。」神樂忽然想起當年闖進柳生家的時候自己確實曾經踢斷了沖田的腳,忍不住笑了。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似,他動了動自己那曾經斷裂的腳。
 
「這些皮外傷治愈得快而且也不會留下什麼明顯的傷痕,不像某個曾經被一個不講理的暴力女踢斷的腳,成了內傷了跟著我一輩子了。」
 
神樂得意洋洋地笑了笑,「讓你永遠記住我的厲害。」
 
沖田心裡瞬間亂了一下,他不知道她就不究竟明白自己剛剛說出的話所可以隱含的意義。可是想想他認識她這些年來,他直覺這女孩應該沒有這麼機靈。他哼哼地笑了幾下,無視神樂那有點疑惑的眼神。
 
「我說你啊,抖S,今天到底是有何貴干呢?還有你需要這麼靠近我來說話嗎,好噁心。」
 
多少女人恨不​​得可以依偎在他懷里和他說話,這女人卻說他這麼靠近很噁心,果然還是和平日一樣惹人厭啊。大概也就只有她敢這樣和他說話了,在這女人的面前根本不需要任何掩飾。忽然一股懷念的感覺襲來,女孩的橘色長發散發著淡淡的花香味,和他們初遇於那個櫻花爛漫的日子的空氣很相像。
 
五年了,時間就這樣悄悄地流逝,絲毫不為任何人停留,不論人們多麼努力地想留下最幸福的時光。神樂的時間在坂田銀時忽然失踪的那時候開始就停止了,所以現在她依然待在這猶如空殼的萬事屋裡,每天都期待著那個自己最重要的家人歸來的時侯。每當想到這點,神樂就會想起自己在夜兔故鄉的時侯每天等候著父親和兄長歸來的童年。後來她離開了那個灰色天空的故鄉來到這裡尋找到自己的歸宿,自己心裡的那片天空也漆上了七彩繽紛的顏色。可是天不從人願,她又再一次被拋下了。
 
 
沖田的手不知道什麼移動到了神樂的臉龐,他輕輕地碰觸著她,彷彿在等待她的默許。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的神樂心裡卻絲毫不覺得緊張,理所當然般地輕輕點了點頭。他的手滑下她的臉龐移動到她纖細的脖子後方,他的手指立​​刻感覺到她那已及腰的長發,比想像中還柔軟。他不禁想著當他碰觸著她的時侯,他是否會沾上她身上的花香味。
 
神樂的頭微微低垂,雙眼只看得見沖田的脖子,她閉上眼睛細細地感受著他的唇從自己的額頭慢慢滑下直到耳朵。他所呼出的氣息和肌膚的相碰,讓神樂感覺莫名暈眩。
 
「有人在試圖竊聽我們的對話,就保持這樣不要亂動。」
 
沖田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神樂頓時驚醒過來,她很清楚沖田目前是被通緝的攘夷份子之一,有人跟踪竊聽也不奇怪。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幕府的束縛的他,行動自由並且也掌握了驚人的情報網。神樂為了不輸給新八,也偶而會向攘夷志士尋找外面所買不到的情報。
 
「所以也就只能這樣親熱地交換情報了是吧,你真是個麻煩人物。」
 
「通常我都會直接殺掉,但是現在這個跟踪我的應該和以往的廢物不同,所以我打算靜觀其變。」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還想經營萬事屋吧,這可是個很好的買賣,可是我們攘夷人士不方便出面,所以想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說著時,沖田的另一支手正扶著神樂的腰間,並把她擁入懷裡。他的氣息依然挑逗著她敏感的耳垂,在他輕聲說著話語的時侯,神樂忽然覺得他的聲音彷彿有著催眠的效果。沖田的聲音低沉,聽起來非常舒服,神樂不禁放鬆了全身的肌肉。
 
「我確實有興趣,但是我還是不覺得我們需要這樣偷偷摸摸交換情報。」
 
「你必須秘密行動,才不會打草驚蛇,你也不想被新八槍走生意吧。」
 
神樂的發香滲入沖田的嗅覺神經,那股甘甜的香味令他感到沉醉。儘管腦子裡明白自己現在正在提防跟踪者還有給神樂提供情報,少女身上的味道卻無意地刺激著他。本來只要在早餐裡塞進寫著情報的紙條就行,可是他卻因為一時興起想捉弄這個一直和他水火不容的女孩的主意現在卻讓他陷入了幾近意亂情迷的狀況。
 
 
真是失算了。
 
他的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雪白肌膚,那瀰漫在他身邊的神樂的香味讓他忍不住想試試看她的身上究竟是什麼滋味。尤其當他圍繞在神樂腰間的手慢慢地滑進她的上衣內,那手指滑翔在背後肌膚的感覺讓神樂忍不住發出了嬌嗲的聲音時,他想看到各種神樂被征服時的慾望逐漸浮上水面。平時不是打成平手就是被她整,那久未出現的抖S精神開始再次甦醒。
 
「餵,你別亂摸啊。快告訴我情報。」
 
笑話,現在怎麼可能說停就停。
 
「我會告訴你的,別著急。」
 
當他那濕潤的舌頭舔上她的耳垂時,神樂覺得自己全身的神經都甦醒了。這男人究竟在想什麼!本來應該推開他,可是神樂卻又對這全身酥軟的感覺有著一種莫名的迷戀。原本打算推開他的雙手緊緊地圍繞著他的身體。理智彷彿被一種更原始的本能所遮蔽,現在的她雖然努力地試著聆聽沖田隨時可能說出來的重要情報,可是腦海裡的另一把聲音卻讓她只想被緊緊地抱在他的懷裡。
 
到底怎麼回事。
 
她不明白。
 
本來應該和平常一樣的微微傷感的早晨,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種情況。何況還是自己的死對頭沖田總悟,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等等不是應該是情報交易嗎?情報呢?
 
神樂的理智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可是身體卻已經完全沉溺在沖田的愛撫下幾近失控。沖田輕吻著她的脖子,加上手掌在背後輕悄地挑逗著她幾乎快出雞皮疙瘩的肌膚上,神樂感覺自己的呼吸節奏開始繁亂。沖田吸著神樂的發香,並在她的耳邊一字一句地說著日期,時間和地點等,他不知道神樂是否有仔細地聽進去,但是他也已經無暇再重複那些話語。神樂的雙手緊緊地抱著他,彷彿害怕一放手就會立刻因鬆軟的神經而崩潰。她所發出的聲音和身體對於他的愛撫的反應,讓他清楚知道她所渴望的和他一樣。
 
想要更接近地碰觸你。
 
 
沖田在神樂背後的手摸索了幾秒後,輕巧地解開了胸罩的扣環。神樂察覺自己的胸罩被揭下時,覺得自己的一層保護膜彷彿也被解除了。她感覺自己的臉的溫度逐漸升高,已經幾乎快把自己給燙傷。胸罩從身上滑落,本來以為他會立刻順勢脫掉她的上衣,可是他卻沒這麼做。他的手從神樂的背後游移到腰間並慢慢地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摸到她的胸前。當他的手掌輕輕掌握著那歷經發育期後豐滿的乳房,他停止了舔舐神樂耳朵並把視線移回了她的面前。
 
神樂的臉漲得通紅,身體的溫度也急速上升。察覺到沖田停止了挑逗她的耳朵後,理智終於稍微回來了,她一抬頭便看到沖田的緋紅眼眸和充滿優越感的笑容。他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幅自己很滿意的作品似。
 
 
「臭抖S,不是只是做做樣子嗎。」
 
神樂盡全力試圖保住自己的理智,可是她的身體已經被挑起了情慾,無法完全掩飾她的羞澀。沖田很滿意地笑了笑,這個女孩從來沒有體驗過情慾之事,就像一張空白的畫布,他被挑起的慾望讓他忍不住想在那畫布上塗上各種顏色:只屬於他的顏色。
 
他抓起了她的手並用自己的唇在她的手背上像個紳士般地輕吻。
 
「你希望我停止嗎?」
 
沖田的嘴角揚起,他很清楚神樂無法拒絕。神樂看著眼前那她非常討厭的勝利微笑,這是他自信已經得到完全的勝利時所會露出的笑容。神樂喘著氣再仔細感受自己的身體,她知道這次自己輸了。
 
「你敢停我就殺了你。」
 
 
她也只能這樣宣示自己幾乎快被情慾淹沒的霸氣。
 
話一說完,沖田立刻吻上了她的唇。她沒有想到光是嘴唇的結合也能夠帶來新一波的情慾波浪。當他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時,神樂逐漸有了想更深入地和他結合為一體的慾望。沖田在吻著神樂的時侯,原本掌握著她的胸部的手開始輕柔,他善用自己的拇指來挑逗那慢慢堅挺起來的乳頭。
 
這個混蛋究竟從哪裡學來的,為什麼如此熟練!
 
沖田抽回了舌頭讓神樂喘口氣,「已經不行了嗎?才剛開始呢。」
 
挑逗著她的乳頭的手瞬間便滑入她的下體進入了她的內褲和陰唇之間。當他的手指感受到濕潤的時侯,他心裡笑著這傢伙的身體是多麼的老實。他先用一隻手指輕輕地隨著溢出的愛液滑入陰道,並熟練地尋找某個點。神樂感覺到他的手指進入時,立刻想用雙手去抓住他,可是沖田似乎早就預料到她的行動,於是還在背後的另一隻手便用力地把她擁入懷裡,讓她的雙手無法行動。
 
「混蛋!」
 
 
罵完後,神樂只能緊抓著沖田的背,並咬牙忍受著沖田的手指碰觸到她最敏感的一點的時侯所帶來的快感和羞恥等複雜的感覺。神樂覺得自己現在根本就是背沖田把玩的玩具,心有不甘的她只能狠狠地咬著沖田的衣服。當她感覺自己欲達到快感的最高點的時侯,沖田把手指抽了出來。
 
又來了!剛才也是這樣,他究竟要怎麼玩弄自己才甘願。在她還未來得及抱怨前,只見沖田快速地把自己的衣服剝下,並把她從壁櫥裡抱出來。沖田讓神樂平躺在已經在瞬間脫下的衣物下,並拉下了神樂其餘的衣物。
 
他的身體背對著萬事屋的窗,陽光把他的身形照耀得比平時還要大。他凝視著面前的神樂,雙手溫柔地在她全身上下游移。當他的手撫摸到那順化的肌膚上唐突的傷疤時,他低頭看了看神樂的大腿。
 
 
他的手撫摸了那傷痕後,便低頭去舔舐。碰觸到垂液的傷口讓神樂感覺到微微的刺痛,沖田由下而上吻遍了她的全身,最後停留在她的嘴角。神樂希望沖田能夠吻她,可是她感覺到他是故意不這麼做,或許他又想觀賞她渴求著他的表情后再繼續挑逗她。緊抓著最後一絲自尊,神樂拒絕再讓他這樣擺佈她。
 
「吻我。」
 
「什麼?」
 
「我命令你吻我。」
 
沖田笑了笑後低頭輕吻了她,說著「是是是,歌舞伎町女王大人。」
 
這是他第一次對她做出讓步。
 
驚訝之餘,她看著那雙緋紅眼眸。
 
「臭小子,你果然是喜歡我的吧。真煩啊。」
 
也許吧。可是戳破了就不好玩了,不是嗎?沖田不打算反駁也不打算再繼續說什麼。這麼多年下來,兩人之間那似有似無的感覺雙方和周圍的人應該都已經了然於心了吧。
 
「以後有你煩的了。」
 
不讓神樂有任何反應的機會,他立刻又開始和她陷入了狂吻。他的長髮披著她全身,和她的橘色髮絲糾纏在一起,猶如他們之間那解不開的孽緣。神樂在那不間斷的親吻和愛撫之間迴盪,在她真正察覺前,沖田已經順勢進入。
 
身體被不屬於自己的異物侵入,神樂的身體充滿了無法解釋的感覺。腦中訊息的交叉繁亂,令她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反應。每當沖田加快自己抽離和進入的速度時,神樂越覺得自己已經無法正常思考。當兩人都抵達情慾最高的階段的時侯,神樂感覺自己和沖田緊緊結合在一起,那瞬間的感動讓她感覺滿足。
 
倒臥在神樂身旁的沖田撫摸著神樂散落一地的髮絲,神樂卻只是怔怔地看著天花板。萬事屋裡依舊空蕩盪,可是現在的神樂卻感覺不到平時所感受的空虛。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陽光落在自己肌膚上的溫暖。在她還在感慨著自己的感觸的時侯,只見沖田把早餐飯盒放在了她裸露的肚子上。
 
「肚子餓了吧,還沒吃早餐就進行激烈運動,現在應該消耗到什麼體力都沒有了。」
 
神樂「哼」了一聲,覺得這男人果然還是不解風情。她坐起身來打開了飯盒後發現了裡面的一張紙條。當她打開來看時才發覺原來一開始只要接過飯盒就可以得到情報了,她的心里頓時覺得惱怒,她怒瞪著身邊的沖田。沖田卻滿不在乎,只顧著打盹。
 
 
「你這混蛋居然耍我?」
 
沖田得意地笑了笑,翻過身後撫摸著那掛著一對美麗湛藍瞳孔的臉龐。
 
「放心我會負責的。」
 
「負你媽的頭!」
 
平時的打鬧聲再次響起,迴盪在整個被冬日暖陽染上金黃的萬事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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